鬼机器(十二)


「胡说,我可不信。」王嘉强笑道,脸上的血色却在一点点褪去。  周妈续道,躲过大难的钟老爷子另起炉灶,终东山再起,但也始终为当年之事寝食难安,做梦都是血淋淋的鬼魂索命,便斥巨资收下那片土地,建起明清大厦,请了极厉害的法师在大厦及阴洞地下设置了诸多血阵压制亡魂,从此才相安无事。后来也曾数次暗中接济那些陷入穷困的家庭,不料想当年包工头的妻子最有骨气,就是不食嗟来之食。不过,钟老爷子也不长命,车祸而死,死状甚惨,家业倒是在黎玉琪的父亲手中真正发达,这是后话了。  事发当年,黎玉琪的父亲正在海外留学,黎玉琪还未出生,家里人对此事既深讳莫言,黎玉琪自然不甚明了,「既如此,三十年后难道那些冤鬼跑出来了吗?」  周妈叹道,「我也是道听途说,不知尽然,不过从你们说的那边已是一片废墟看,可能是动了土,破了地下之阵,失去制约也有可能。」  「你是说,那个杂货铺实际上是冤灵所化,只为报复我,我家才存在?」  「也许是吧。如果这世间真有所谓灵魂的话,他们受了这么大的罪,是不会罢休的。」  黎玉琪默然,转念一想又不对,「就算那杂货铺是冤鬼作怪,可为何我们找不到,那姓谈的能找到?」  周妈看着黎玉琪苍白的脸,眼神中充满了怜悯,「我只记得,那个包工头,就是姓谈。」  「啊!」黎玉琪象遭受重击,身子晃了一晃。  果真如此,那么这一切都是个局,三十年前就已设好的毒局,设局之人竟是她那从来没有见过面的爷爷,而把报应落应到无辜的她的头,天哪,这世间还有天理吗?  由怨生恨人!是老谈吗?难怪他会那么恨我,原来在他的身上还隐伏着那么可怕的宿仇。两人相残,原本也不过是在宿命轮回操控下两颗可怜的棋子而已。  如果早知道这个结果,老谈会怎么做,她会怎么做?是不是有什么事情她做过了,或者忽略了?  寂静,死一般的寂静。  所有人用同情的目光看向黎玉琪,像在看一个死人。这种氛围真让她发疯。  她想尖叫,也真的尖叫了出来,「呀呀呀~」尖利的声音震动屋宇,久久不能停息,起先是出于极度愤懑,后来却是受极度痛感的驱使。  因为就在此时,更令她恐惧无比的事情发生了,她的菊肛周围再度传来熟悉的极度刺痛,就像一个人在拿着小锯一点点锯开她的血肉。  黎玉琪身子一软,瘫倒在地,  「不要啊!!……」在黎玉琪嘶声痛呼直至彻底崩溃之前,在薄薄的内裤包裹下,她的肛门不翼而飞,留下的,只是一团黑影……  一年后,金大集团物是人非。  坐在宽敞明亮的人力资源经理办公室的,换成了神彩飞扬的谈文光,到底是地位不同,连带气质打扮都发生了变化,过去的懦弱猥琐早已一扫而光,嚣张地高翘起二郎腿,抱着电话海阔天空,唾沫横飞。  门轻敲了两下,老谈正要骂人,大门就被一把推开,一个俏生生的美人像充满怒气的火球冲进来,金秘书局促不安地跟在后面。  老谈看清来人,脸上浮起灿烂的笑容,「好久不见啦,王美女,算起来,时间过得真快哩,你出国都快一年了。……金秘书,这没你的事,退下吧。」  王嘉冷笑道,「你姓谈的忒无耻了吧,霸占了琪姐的位置,还要霸占她的人,我就是找你要人的,把她交出来!」  老谈不动声色,「小妮子讲话不知轻重我不怪,你琪姐可是自愿跟着我,不信你当面问她。」  王嘉的眼眶一下红了,泪水直打转,「别人不知道,我还不清楚你是用了……用了什么卑劣的手段吗?」  「用了什么手段啊,坐下慢慢说,」老谈拉开抽屉,捏起一粒粉红葡萄样的珠子,「来,先喝点东西。」  他用力往那小珠捏去,小圆珠竟捏扁了,更难以置信地是,从那顶端飞溅出乳白的汁液,源源不绝,有力地打到咖啡杯底,很快就斟满小半杯。再用力捏一下,汁流就收了,一切就像在变戏法。  老谈把这杯还浮起淡淡香气和热气的饮品推到王嘉的面前,「请吧,纯正新鲜的人奶喔,你怕有二十年没尝过了罢。」  王嘉盯着微微晃动的奶汁,又看了看浮出恶毒笑容的老谈,像是见到了世上最可怖的东西,惊恐地大叫一声,就像来时的突然,捂着脸失魂落魄地冲了出去。  「没事吧谈总。」金雁进来只看到王嘉的背影。老谈挥挥手,「没事,小姑娘发骚呢。」望着金雁妖艳的身材,换了副色迷迷的模样,招手叫她过来,毫不避讳地将一只手插进她的短裙底下,在她丰满的大腿间摸索,「我摸摸看,今天穿的什么颜色的内裤哩?」  金雁咯咯一笑,媚眼如丝,「老板,你要摸得出颜色,这个星期你要我干什么都行?」  「错了,应该说怎么干都行。哈哈……」  调笑一阵,打发金雁出去后,老谈将那杯奶水一口喝光,脸上重新浮现出诡异的干笑,拨通了电话。  「琪奴啊,今天的奶有点淡,是不是发骚把水都弄到底下去了,操,老子再吃着没味回来看怎么收拾你。……今天的任务完成了没有,记着弄完后洗洗干净,晚上总经理和刘晋生要来咱家作客,老子想了想,还就你那点东西拿得出手,我们向来都不是那么小气的人嘛对不对,不许留一点骚臊味,省得人家讲老子不卫生。……还有个事,王嘉那小浪蹄子从国外回来了,越长越标致啊,老子看着喜欢,你想个法子,怎么把她留下,让老子搞搞,记住了吗?」  远远地,通过一根电话线,传来低沉而恭敬的声音,「记住了。」  黎玉琪无声地叹了口气,合上话筒。她依然那么美丽,或者说,是愈发美艳,因为她已不复少女的体态,更显丰润,臀部变大了,胸部异常饱满,较一年前平添了几分成熟少妇的韵致。  她的装扮更是动人心魄。除了一身从颈到脚的全由黑色纤绳编就的紧身网装,她几乎是身无寸缕,网格很紧,网眼很大,紧紧勒住她的身体,把她白得耀眼的肌肤和隐私部位更夸张地凸显切割出来。  如云秀发松松地挽了个结,堕在一侧,修长的脖子却套了个丑陋的狗圈,但没有上绳,如此她还能自由地屋里行动,按她的主人老谈的规定,只要穿上绳子,她就是一条狗,只能爬行了,不过话说回来,她已经习惯了爬行,主人不在家时,她有时也习惯性地爬动更觉得轻松自如。